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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colle异色短篇集】五章·剑戟-Blade-

1.

沙滩上成了修罗屠场。

几只深海栖舰的尸体零落的丢在周围。

而且死状最好的也是被腰斩。

而且看那平齐的断口,可以确定是被一刀两断。

能喘气的人只剩下跪地的白木和躺着的天海。

天海手臂显出一种不自然的斑驳红色,似乎是在皮下出血。

旁边插着一把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太刀。

天海笑了。

“我昏过去多久了?……你小子要是靠亲嘴叫醒的我……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2.

“终于到这一刻了。”

“失败了啊。”

“来世……我们会有来世吗?”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地方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镇守府已成火海。

因为白木暗藏了大量炸弹。

在宪兵来抓捕他之前,他将镇守府中所有人员遣散,按下了爆炸按钮。

不愿走的只有加贺。

在最后一刻,两人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一个方向。

 

3.

中枢栖姬死了。

战争要结束了,人类不需要舰娘了。

当瑞鹤和丽奈在某个酒窖里见到天海的时候,他已经快站不住了。

“就当我纵欲过度了吧,体力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如果他不是浑身是血还抱着一个昏过去的小女孩,瑞鹤可能会一脚踹在他脸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扯!”

丽奈的脸快成了纵横交错的棋盘格。

黑色是灰土。

白色则是泪痕。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金刚去哪儿了?……妈的,算我没问。”

天海扶着酒桶站起来,把小女孩硬塞到瑞鹤手里。

“我估计我就剩一口气了……纱纪……带着她走。白木失败了,他和加贺都死了。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什么……走吧,快走。”

看着两个女人离开,天海从架子上随便抽出一瓶酒,用匕首敲碎了瓶颈。

“真是搞笑……我最后竟然和白木同一个死法。一点炸弹,一点汽油之类就能制造点小混乱……靠,我可不是小丑啊。”

“不过我得说,跟一堆好酒死在一起,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一个女声在门口响了起来。

是丽奈。

“你这女人太不听劝了,不是让你跑的么。”

“那真是太对不起了,追兵来得有点快,瑞鹤又没舰装,我就让她带着纱纪先跑了。”

“这么想死?哈,金刚可是希望你活着吧?”

“只可惜该活着的那个不是我。”

“哈哈。”

天海敲开另一瓶酒递过去。

“总归能壮壮胆!”丽奈轻啜了一口。

“别太文雅,他们进来之前喝不完不就可惜了。干了他,等他们进来我就按炸弹了。”

 

4.

十六岁的纱纪睁开了眼。

是陌生的天花板。

准确的说是病房。

一片纯白。

日光灯,墙壁,被褥,枕头,全是白色。

还有身边的男人。

纱纪心里不那么没底了。

“哟,醒了啊。这地方真是令人惊讶。”

“所以……我们是在哪儿,鹤丸?”

“真是的……我也没摸清楚情况。”白衣男人道,“听她们说这个地方叫什么镇守府……”

镇守府。

这个名称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自从那场战争结束之后。

那时纱纪还是个没当上审神者的孩子。

她模糊的记得那是个有很多小姐姐的地方。

纱纪有些想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这不是哭的地方。

而且不能随便哭是和瑞鹤阿姨的约定。

房门被敲响了。

白衣男人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纱纪点了点头。

“请进。”

进来的是另一个白衣男人。

“醒了啊?挺好的,有些事我还是得问问……”

纱纪如遭雷击。

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天……天海叔叔?!是你吗!”

 

5.

“该我了是吧?来,走!马走日象走田……军长!同花大顺!岭上开花!打得不错!胡了!我的魔法会把你撕成抱歉!”

榛名正在后悔跟天海下将棋。

臭棋篓子不说,还动不动就耍赖乱下胡说八道。

一盘将棋也不知道被他玩成了军棋象棋扑克麻将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长草期需要找点乐子,天海是这么说的。

“这种乱下棋的行为……我榛名!绝不允许!”

“好吧好吧,那我们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出门呼吸点新鲜空气呢?”

 

结果是没走几步路就听见镇守府附近的树林中传来刀兵相接之声。

“这谁家的流氓?军事重地旁边打架,吃了豹子胆了这是?”

天海本来就是爱管闲事的人。

结果被他管上闲事的……

不是人。

 

几个身上被灵气包裹的大汉将三个人围在中间。

中间一蓝一白两个男人手持太刀,拼力抵挡。

他们背后的树上靠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巫女服少女。

“这也不像流氓啊……我说,那边两位朋友,用不用搭把手?”

蓝衣男人笑了。

“哈哈哈……凡人之躯对抗这等异物,并不明智是也。”

“别小看我了。榛名,跟我上。”

天海抽出手枪,对着一个绿色的家伙就是三连发,接着一拳照着他胸口打了过去。

出乎意料,那家伙被子弹打得一个趔趄,紧接着胸口突然张开,硬是把天海的手臂吸了进去。

“我操!”天海下意识的就要用左手去推开对方。

结果就是左手也被吸了进去。

剑芒一闪。

大汉手里的刀被白衣男人一剑砍断,紧接着他就炸成了一堆油墨似的东西,洒得到处都是。

“所以要害是刀么……”天海猛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胳膊。

粘在手臂上的黑色似乎很难去掉。

 

被这么一折腾,一群大汉的阵势乱的不轻。

两个男人砍倒了几个,剩下的被榛名用主炮零距离轰成了碎渣。

天海呲牙咧嘴。

“这些是什么玩意儿?你们又是谁?还有,我这胳膊怎么这么难受……又麻又痒,不会截肢吧?”

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十七年前吧?还真是吓了一跳,看来我们从裂隙中掉了出来啊。”白衣男人道。

天海还是呲牙咧嘴。

 

6.

“纳了闷了,我才三十不到,怎么就成叔叔了,再说我也没见过你不是。”

天海胳膊上扎着绷带。

胳膊还是麻痒难忍,刚才心一横对着比较小的一块试着切了一刀,结果该痒还是痒,现在还因为刀伤疼得不行。

“这位……鹤丸国永老兄是吧。”天海道,“刚才说到,你们这位审神者……是这么叫吧,她能治我这该死的胳膊?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受不了要剁手了……”

天海话音未落,纱纪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天海叔叔……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我求你了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一见了我先叫叔叔!”

 

总之,在各种天海看不懂的玄学仪式之后,他的手臂总算不痒了。

虽然还是有点发黑。

“恶堕刀这种东西是不能乱碰的!您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不珍惜自己!”

纱纪的声音有点细微的颤抖。

“你先把思路理清楚,咱俩今天才见面吧?说的跟你见过我多少次一样。”

纱纪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忘了这个时候我还没出生。”

“都到这地步了,让我相信你是个电波中二也不太可能。”天海道,“好好聊聊吧。”

“不过啊,”鹤丸国永出了声,“三日月呢?”

“三日月?驱逐舰宿舍里啊。”天海道,“那小姑娘你认识?”

纱纪和鹤丸国永面面相觑。

 

结果最后名叫三日月的男人还是被找到了。

领他回来的是叫三日月的驱逐舰。

“哈哈哈,实在抱歉,迷路了,这里实在有点大。”

“提督,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三日月宗近……”天海托着下巴,“你们俩男的好死不死取什么剑名啊。”

“他们本来就是剑啊,天海叔叔。”纱纪道。

“……我好像懂了。”

天海给大淀打了个电话,要求把办公室家具换成吧台。

“你们喝点什么?酒和茶你们挑,三日月啊,如果你想留着听的话果汁也有。”

 

7.

纱纪最后还是没抓住瑞鹤的手。

在东京找到了居住的地方后,瑞鹤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为了补贴家用,纱纪在看到一个叫时空管理局的新部门的招聘广告之后,毫不犹豫的报了名。

这份工作叫审神者。

说难也不难,就是带着一群刀剑化形的男人跑到过去,跟某些想要改变历史的家伙正面交战。

对于这件事,瑞鹤最开始颇有微词。

如果被政府查出纱纪的身世,那她就危险了。

而且她也不希望纱纪过上那种正面战场舞刀弄枪的生活。

不过审神者的工作干了一年多都没出过岔子,她也不再说什么。

纱纪原本以为审神者不低的工资能给瑞鹤请到不错的医生,然而这不能。

以审神者的知识,她发现瑞鹤的情况根本是灵力逸散,无药可救。

——没有补给,只靠人类的食物活着,对舰娘来说就是慢性自杀。

肌肉慢慢萎缩下去。

引以为傲的视力也逐渐下降。

就算这样,她还是时刻都在笑着。

要是这么消沉了,加贺那家伙会笑话我的。瑞鹤这么说着。

 

后来的某一天,瑞鹤突然说想去海边。

然而她的四肢已经基本不能动了。

纱纪一个人力气不够,只能把鹤丸国永也叫了过来。

她一直记得那个晚上。

在那个以前叫吴镇的地方,三人坐在防波堤上,听着单调的海浪声。

“海的味道……哈,总是那么让人怀念。”瑞鹤倒在鹤丸国永的大腿上,“鹤丸……为什么突然给我一种翔鹤姐的感觉呢。”

“哦~也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像鹤吧,哈哈。”

鹤丸国永在笑。

纱纪强忍着眼泪。

“别随便就哭啊,纱纪。”瑞鹤道,“可以哭出来……但是这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对吧。”

纱纪只是点头。

“你回到过去的时候……能见到父母就好了啊。这些年……见不到她们,太安静了,真不习惯……”

 

太阳跃出水平线的时候,纱纪和鹤丸国永把没了呼吸的瑞鹤放进了海中。

两人站在海边,直到水面上再也看不见瑞鹤的身影。

 

8.

除了纱纪,所有人都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天海。

他在很不雅观的擤鼻涕。

“抱歉抱歉。”天海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我……我泪点太低。”

“没关系。”纱纪道,“你是我的英雄。”

“别别别,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要说是八年后那个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天海道,“不行,这故事太他妈……纱纪你是叫巴里艾伦还是特兰克斯这是?让我喝两口缓缓。”

天海倒了半杯威士忌,一仰头全闷了下去。

“痛快多了……”天海一抹嘴,“所以你们的职责是穿越回去收拾那些试图改变历史的货?然后就穿越到这儿来了?”

“并不。”鹤丸国永道,“这次出了点问题。我们在时空裂隙中跟那些人短兵相接了。原本的目标是1930年左右。”

“三十年代?为什么是那个时候?他们想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谜。”纱纪道,“这次他们的目的似乎是在那个时候大量刺杀主战派,阻止太平洋战争,这样深海栖舰也不会……”

“服了。”天海叹了口气,“不是我说,未来的愤青怎么就他妈跟战前一个德行?!”

“哦?有何高论?”三日月宗近问道。

“怎么就都能这么天真?!也许明天就有个新的蒙斯克……对不起,串词了。”天海怒道,“杀了一个东条英机近卫文磨或者板垣征四郎就有用么?整个国家都那个氛围……他们一死也不过是成了烈士,呵呵。杀了那么一两个大坏蛋就能阻止战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碰不上。”

“所以说,我们跟他们一比,从来没占过便宜,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鹤丸国永道。

“真是服了。难道石乐志才是常态。”天海一撇嘴。

 

9.

除了装着坚固的铁门之外,镇守府的禁闭室更像是宾馆客房。

战舰栖姬还是靠墙坐着。

不过这次总算穿了件衣服。

铁门响了。

天海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

“钢材盖饭,院长您慢用。”

战舰栖姬抬头看了看他,直接拿起了勺子。

天海也自顾自吃了起来。

当然,他吃的是咖喱。

“放心,里面没放吐真剂,我不叫斯内普没有配药的本事。”

两人盯着对方吃空了盘子。

“我不是来问你什么的,只是来确认点事外加借点东西。”

天海手中出现了一截用布包着的刀尖。

这是那天鹤丸国永从恶堕刀身上砍下来的。

天海走到对面,轻轻牵起战舰栖姬的左手。

出乎意料,她完全没有反抗行为。

即使是刀刃割破了她的掌心也一样。

“冒犯了。”

天海取出个试管,将血液一点一点收集起来。

战舰栖姬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声巨响,实验室中的靶子被轰了个粉碎。

天海自己也被后坐力掀翻在地。

“好吧,能用是能用,可惜还是不配套。”

天海把手中的秋月炮放下,用力甩了甩手腕。

旁边的夕张在一块板子上记录着不少数据。

“您这是异想天开什么呢,我们的主炮人类之躯怎么可能运用自如。”

“所以不一定非得主炮对吧?”

天海看了看桌上的两个试管。

战舰栖姬的血液和恶堕刀的油状体液。

那天双手被恶堕刀污染之后,天海无意中发现那些平时跟雷神之锤差不多沉的舰装他竟然能拿动了。

当然,拿得动不代表能用。

他很庆幸自己没初次实验就冒进到用46大根放烟花玩的地步。

不然估计结局不是被掀翻在地,而是他整个人可以送去给间宫做肉馅包饺子了。

虽然有给自己一针深海栖舰血液的想法,但他也怕注射不知名血液之后变成什么触手怪。

不过话说回来也没人规定舰装这种东西只能是火器。

 

10.

三角木马。

粗麻绳。

马鞭。

办公室又改成了囚室装修。

当然,这次的受虐目标不是男人。

体液和药物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一旁的浴室里雾气缭绕。

最上趴在充气垫子上,整张脸都成了阿黑颜。

身上交错的鞭痕和勒痕无声的讲述着刚才她经历了什么。

“我他妈真是服了,总跟人撞上不是因为你眼神不好,就是因为你有受虐倾向喜欢疼痛!”

天海皱着眉头,在最上背上胡乱抹着高速修复材。

“啊哈哈……提督你知道就别说出来了嘛。”

“那就自己跑去入渠别每次还得让老子帮忙上药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变态的爱好!再说了,刚才是谁哭着喊着求我叫她贱女人母狗的啊!现在又脸红了搞毛!妈的院长关在那儿我都没对她下过这么黑的手好么!”

天海愤愤的在少女屁股上狠捏了一把。

然后最上的呻吟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你说说,要是那帮小学生知道了,那么帅气看着很可靠的前辈是个喜欢挨揍的变态……我都不用去猜,平时三熊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对你这样,你就欲求不满来找我是吧?”

最上扭动了两下。

“啊你这欠干的母猪真就该把你扒光衣服吊在港口起重机上让所有舰娘都知道你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天海一字一顿的棒读着,“就算只有两个人让我说这种话也是耻度爆表了好么……有必要让我那么入戏么。”

“诶嘿嘿……提督,对不起啦。”

“终于能说这句台词了!要是道歉有用,还要条子干嘛?”天海猛地把最上拽了起来,“爽够了吧?该你肉偿我了。平时穿那身男孩子制服还真没看出你这么结实有料。”

最上猛吸了一口气。

“当然这不是全部……我要你一边被干一边把你师傅最近的情况都告诉我。”

天海邪笑着往前一顶。

 

11.

“不是剑道比试,是单纯的格斗,求你们别再说我不守规则了。”

操场上,天海正空手跟拿木剑的鹤丸国永打得不亦乐乎。

“太惊讶了,你在想什么呢,天海君。”鹤丸国永后退一步,摆了个大上段的架势。

“待会儿要跟某个舰娘比试啊……先跟你们打打熟悉一下套路。”

“我听说了,你是想要她那里的某样东西对吧。”

“对,顺便帮她振作一下。自从我上任以来她就没好过。”天海前冲一步,一个擒拿手直取鹤丸国永手腕,却抓了个空。

 

提督要跟日向比武,这事儿在镇守府成了爆炸性新闻。

结果围观群众的热闹程度不亚于前阵子的咖喱大会。

“麦克风音量……Check,1, 2。一切正常!”

“现场解说还是我镇守府的偶像那珂酱!嗯……裁判三日月宗近先生请问您对选手双方有什么看法?”

“哈哈哈,我是个老头子了。哪能随便下定论。”

“再靠近点……青叶一定会抓到第一手资料的!”

“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这腿脚跟香港记者练的是不是?”天海随便穿着一身运动服,“那珂酱,给我过来。”

“怎么了提督?”

“我下面说一段话,你作为解说一定要记住。有机会就复述出来。”

“没问题的!”

“好的现在日向拔出刀了!拔刀的日向这波要干倒提督简直轻而易举啊!你看提督现在根本不敢推,手上连武器都没有……哎呀奶不死的嘛,这怎么奶死嘛,妈的老娘是专业解说好吗。专业解说会连这种情况都看不懂啊?拔刀的打空手的,有体力优势的情况下你告诉我怎么输?砍脸,赢呗?削腿,也赢呗?哎呀快进攻啊你别光二人转啊你……”

天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盒上面写着三鹿的牛奶。

“不要,这不像偶像说的话。”

“你看看你,太没职业道德了。算了,事先拜拜旭东老仙比什么都强。”

 

12.

红旗招展。

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

人山人海。

这是观众席上的情况。

如果有机会的话,天海特别想把这几句话像某个农村老大妈一样喊出来。

结果是他根本没机会。

军校里学的那点格斗术对日向简直毫无作用。

无他,力量相差太大。

之前跟日向约架的时候,对方还相当不乐意。

而她现在这副架势,简直是要把天海格杀当场。

 

面部。

手臂。

躯干。

日向毫不留情的殴打着天海。

她根本就不想再和外界接触。

自己无法融入人类。

伊势因为人类的愚蠢已经葬送在了深海之中。

“你赢了的话,爱哪哪去。否则把伊势的斩舰刀给我。”

这是天海跟她的赌注。

就算疏于练习,日向也不相信自己打不过天海。

而现在的事实更证明了她的想法。

 

横斩,下蹲堪堪躲过。

斜斩,格开对方手臂。

直刺,抓住木剑往身后一带。

天海感觉身上散了架。

当年跟白木丽奈他们打架可没这么疼过。

舰娘到底是种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知道的就是力量太悬殊了。

但对方拥有人性。

这样就不可能没有弱点。

 

……

伊势已经战死。

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天海并不知道。

大概是前任乱下命令大破进击了。

最后她只剩下一把断剑在日向手里。

说起来,沉船并不奇怪。

不论是提督自己冒进还是上面的命令,总有选择大破进击的时候。

就像前几天其他镇守府刚死了的那位提督。

天海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丽奈提过一次那家伙外号叫什么爽哈里发。

当年指挥失误,大破进击导致他手下的千代田死在了雷爷手里。

之后他整个人精神都不对了。

似乎总是看到千代田的幻影,最终他把枪口塞进嘴里,崩掉了自己的脑袋。

天海不想装得多么理解这种感觉。

不论是沉船的提督还是失去姐妹的舰娘。

但不论基于什么层面,他都不希望手下的姑娘变成这样。

……

 

一次攻击。

一次反击。

一次格挡。

一次防御。

机会只有一次。

让对手空门大开的机会——

双方速度差不多,这是自己的优势——

日向摆出了大上段的姿势,一刀斩下。

这就是天海期待的机会。

双手面前一拍,将木剑夹在掌心。

而这不是他的目的。

借着剑势急速俯身,重心放低,在对方力道将尽之时放开双手在地上一撑,身体灵巧的从日向胯下穿过。

紧接着,起身,转身,右手在日向脖子上一抹。

同时他也被日向肘击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哈,这可不太美观,提督!”

“呸呸呸……”天海爬起来,吐着嘴里的沙子。

三日月宗近在钟上轻轻一敲。

“胜负已分。天海君赢了。”

“怎么可能?我可还有余力对付你,提督。”日向快步走近天海。

天还在嘴上抹了一把。

“我的手要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日向当然明白天海是什么意思。

她也的确是没想到天海还会不惜面子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一出钻裆。

剑道较量不会有人这么玩。

深海栖舰就算拼白刃战也难以如此偷袭,何况一般情况炮战就已经解决。

而且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提督,您真的告诉过我输赢规则吗?”

“这个啊?当然没有。”

“那我继续打下去也不犯规了?”

“我可是有点饿了大姐。”

“你是在搞笑么?”

“我只是觉得你该走出房间看看笑笑了。”天海的手在观众席上虚点了一圈。

日向不是瞎子。

那些孩子们还是在欢笑着。

这不是不知世事。

她们不是没经历过生离死别。

“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又不叫漩涡鸣人或者上条当麻。让我胡说八道行,讲道理还是免了。”天海拍拍日向的肩膀,“伊势一定不想你这样之类的话我也不会说,因为我不是她,也不会替她说什么话,你得自己去想。”

 

13.

今天没有太阳。

天海挎着刀,一个人靠在海滩礁石上抽烟。

“下次没事别把我叫出来,我很忙。”

天海回过头,视线中是穿便装的白木。

“加班,加班,加班,你个秃驴什么时候不加班?别到时候工作狂冷落了老婆……算了,你老婆是跟你一起加班。”天海道,“就你这尿性,你以为我是叫你到海滩烤肉来了?”

“那你直接说吧。”

“告诉你你别不信啊。”

白木听的过程中一直用眼角瞟着天海。

“你真不是漫画看多了?”

“我操,那小姑娘跟你和加贺长得太像了好么,你再看看这个。”

天海把刀抽了出来。

除了刀身刻着的诡异花纹,和普通太刀没有区别。

“后半截是伊势的斩舰刀,前半截就是前几天他们打的那种奇怪的玩意儿。被我熔成一把防身了。”

“不同于深海栖舰的某种怨灵?”白木托着下巴,“还准备改变历史……然后那个自称我女儿的人要阻止这些?”

“你不信也难怪,她一见我就叫叔叔把我也吓了一跳。”天海收刀入鞘,“不过这么一想也太吓人了吧……咱们几个没过几年都他妈死无全尸啊。”

“这倒在我意料之中。我觉得我很可能会走上那条路。”

“嗯,对,我还没忘呢。”天海道,“当年贤治那家伙……他杀了那个大将失踪的时候你就有那份心了不是么。”

“没错。”白木道,“他的婚舰被那群大将元帅……不管舰娘是什么,但是……”

“你我都懂,不要说了。”天海走到白木身边,压低声音,“小心内部。”

“等等。”白木按住天海肩膀,“听见什么了么?”

“啥?”

“这个。”

白木从衣服内袋摸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猛地丢进水里。

在炸起水花的同时,一个黑发女人从水中窜了出来。

“深海潜艇?!”

天海猛冲几步跳到水上,接着就是一刀居合。

刀刃上泛着不祥的血光。

潜艇被从右肩胛骨一直劈到左肋。

过了一秒钟,鲜血才在海面上扩散开。

白木揉了揉眼睛。

天海就这么双脚站在水上。

“这是怎么回事?!”

“鬼知道……先是我能用舰装,然后这把刀还加强了这一点……呼……”天海喘着粗气,“不只有这只……查查雷达情报……两只TSU级和两只金莉莉……呼……不用叫姑娘们了他们还有个五分钟左右……我就拿她们祭刀了。”

 

14.

刀离开天海右手的一刻,上面那层血光也消隐无踪。

“这种怨灵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堕落的剑魂,深海栖舰的血液打造的刀子……我的血液循环被这玩意儿影响似乎会出问题。”天海道,“烟在我上衣内兜里……帮我点上。”

“受这种伤你就别抽烟了。”白木检查着天海双手,“皮下出血?”

“对,估计再用一会儿血就要渗出来了。”天海道,“这玩意儿似乎会吸血作为能源,不吸血的话大概只是把稍微锋利一点的太刀罢了。”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

“哈哈。父母死在深海手里,朋友自身难保,自己还要死无全尸……怎么也得干点什么,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纱纪她们的历史。”天海道。

“你啊。”

“择日不如撞日,跟加贺去一趟我那儿吧。孩子挺想爸妈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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